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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土小说讨债记之他大哥篇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02:26:21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一  2012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常都早,那厚厚的雪也比往年下得都早,也许是人们对“世界末日”的关注,才会如此关注着本不值得关注的四季变化与时间的流逝。  小镇边上,开着一家食杂店,每天男主人武岳忙里忙外,女主人穆蓉守在店中招呼客人。闲时,两人上网、说笑,其乐融融,仿佛那“末日”与他们毫不相干。  一天下午,外出上货的武岳风风火火的一进门,就兴奋的对穆蓉说:“你猜我发现什么了?”穆蓉一头雾水:“……”又问:“‘他大哥’没来吧!”穆蓉摇了摇头。武岳的脸泛着红晕,也许是外面太冷,也许是由于太过兴奋:“我看见有一辆‘小霸王’车在‘他大哥’家门口停着呢。门口的雪也扫了,好象有人回来了!”穆蓉也露出惊喜之色,还没说什么,武岳就丢下一句:“我再去看看。”就急急的出了门。剩下穆蓉一个人在店里发呆:与“他大哥”有关的一幕幕象过电影一样,又在眼前回放着。  二  那还是盛夏时节,穆蓉做的手工馒头卖得很火。附近的工地三十五十的买,邻居们也因这馒头“没有添加剂”、“能吃出馒头味”、“还方便”或多或少的来买。这买馒头的人中,有一个很特别,隔一两天来买一次,而且,每次只买两个。穆蓉觉得,这么个壮壮实实的男人,两个馒头怕是不够吃,每次都多给他一个。而那男人总是笑一笑说:“两个就行,别多给了,吃不了都扔了。”这男人隔几天买一盒利群、黄鹤楼或者是玉溪,时不时的也买瓶饮料,买两块巧克力。时间一长,穆蓉知道,这人是新搬来的邻居,在小镇西面的三分场种玉米,媳妇不常在家,他也时常出门会朋友。  一次,男人急匆匆的买了两个馒头和一瓶饮料就离开了,当穆蓉发现男人的手机落在了柜台上,忙拿起追了出去时,前后左右都看不见个人影了。正茫然间,远远的看见北面第二个路口拐角处走来一个人,眼睛有些近视的穆蓉凭体型轮廓确认是那男人,就挥了挥手机向他示意。从此,男人每次来店里,都是满脸的笑意,也极亲切的叫穆蓉“老妹”。而武岳背后总打趣穆蓉说:“这个‘他大哥’,叫得够亲的啊,老妹长老妹短的。”于是,这位不知姓什么叫什么,也不知具体住哪家哪户,更不知他是买的房还是租的房的男人,就成了穆蓉和武岳两夫妻口中的“他大哥”。  渐渐地,“他大哥”有时欠两个馒头钱,有时欠一瓶饮料钱,每次又都是再来时,先还上欠的钱再买其实东西。  有一次,“他大哥”一进门就笑得灿若桃花:“老妹,我着急出门,得三两天。先给我拿两盒玉溪,回来给你钱,行不?”穆蓉想都没想:“没事!”一个多星期过后,“他大哥”出现在店里,正赶上紧缺的利群烟到货,就极大方的把两张百元钞放在柜台上:“把上次的那两盒烟钱还给你。”穆蓉只拿起一张,正要找钱,“他大哥”又说:“把那利群都给我拿着吧!”  一个夏天不知不觉的过去了,秋风送爽,也赶走的夏的热情。一天,“他大哥”带着一脸的似乎是被秋风吹僵的笑容进来:“老妹,先给我拿五十块钱,行吗?”本就对穆蓉这样由少渐多的让“他大哥”欠钱有想法的武岳忙把话接过去:“钱啊?我这还正愁着打烟款不够呢!”“他大哥”又往前挪了挪:“我媳妇没在家,来收水费的了,我也不好意思让人家总是跑来跑去的,就五十块钱,我卡里有钱,这不是出不去嘛,下午我从卡里取出来就给你送来,还不行吗!”穆蓉默默的拿出钱递给“他大哥”:“我家店小,小本经营,真的不赊不账,也就是大哥你是个特例。”  转眼,快一个月了,“他大哥”也没露面,武岳总是提醒着穆蓉:“以后不管是谁,可不能这样了,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,家在哪也不知道,要是他不还,咱都没处找他去。再说了,为这三十五十的,找也不够费事的呢。”穆蓉却总是说:“不能啊,谁都有个手紧的时候。再说了,这么大个人了,能张开口说借,多不容易啊,就别再让人家为难了。”对此,武岳很无奈,只能叹息道:“你啊,太善良了,把人都想得太好了!”终于,“他大哥”出现了。率直的穆蓉脱口而出:“你可来了,还以为你‘携款潜逃’了呢!”本来这句玩笑话,是说给在一旁的武岳听的,没想到“他大哥”那张笑着的大脸和那双小眼睛立马“位移”:笑意一丝不剩,眼睛瞪得比往常都大,原本就很黑的脸更“黑”了,厉声回道:“就五十块钱,我至于嘛!你放心,你宋哥不是那样的人。跟你宋哥办事,尽可放心,错不了。”说着,又是放在柜台上两张百元钞:“再给我拿一条利群!”  三  没过几天,一大早,“他大哥”来了。见武岳在柜台里坐着,就问:“老妹呢?我找她有点事。”武岳问:“什么事?跟我说吧!”“他大哥”犹豫了一下:“老妹不在家啊?那跟你说也是一样的。先给我拿条玉溪。”武岳把烟放在了柜台上。“他大哥”又是那极大方的口气:“这烟我先拿着,过三五天给你送钱来。”武岳很坚决的说:“那不行,我们不赊不欠,以前对你已经是开绿灯、行特例了。”“他大哥”一听急了,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钞扬了扬:“我有钱,不是没有钱,我着急走,出租车在门口等着呢,这烟得赶紧给别人送去,这钱我还留着有用呢。烟钱我三天之内肯定给你送来,跟你大哥办事。啥时差过事啊?邻居住着,有啥信不着的!我还能跑了咋的!到底行不行啊?不行我就上别人家去拿!”嘴上说着,却没有真要走的意思。听到这儿,在里屋的穆蓉实在忍不住了:“给他拿着吧!”听见这话,武岳不再说什么,就算是默许了。见状,“他大哥”又补了一句:“这整条的,我要送人,再给我拿两盒,我自己抽。”武岳又拿了两盒烟也放在了柜台上。“他大哥”带着不易察觉的笑几步走出店,上了门口的出租车,扬长而去。  一周过去了,“他大哥”没来;入冬了,“他大哥”依旧没来;第二场大雪下过了,“他大哥”就象被漫天而落的白雪盖住一样,不见了踪迹。  武岳不只一次的提醒穆蓉:“这回‘他大哥’不会来了,这回够‘崩’一回的了。”穆蓉依然相信:“不能啊,可能人家忙着收地、卖粮的事,一直没回来呢!”武岳苦笑道:“你啊!你看谁家这时候还在收地,你看谁的粮食这个时候了,还没卖?”想想也是啊,天都这么冷了,那房子总不烧火,水和暖气都会冻坏的啊!但穆蓉依然坚信:“就这么大个地方,就这么几个人,如果他真不来还,想找他,也容易。人都要个脸面,那种让人上门讨债的事,多丢人啊。人家不会等你真的去讨债的,迟早会把钱送来的。”  一天,武岳说:“我出去打听一下。”好久才回来。穆蓉从那张脸上读出了不祥的信息。武岳尽量缓和的说:“我去问北面李叔了,跟他一说‘他大哥’的体貌特征,李叔还真知这人:好象说是姓于,在镇西的房子拆迁了,在镇东种的水稻。租的老王头的房子,暖气水都放了,根本就没打算回来。还领我去了那院子,门口和院里的雪一点动过的痕迹都没有……”穆蓉只“哦”了一声,武岳又说了些什么,她也不知道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  四  穆蓉正胡思乱想着,武岳回来了:“我打听到确切消息了,那门口的车是邻居的,正巧他在市场看到过‘他大哥’的媳妇,说是在医院那边开了个小吃,新兑的店没多久。挨着什么麻辣香锅。”  穆蓉这才回过神来:“哦,这世界真小,那不是咱以前的‘根据地’嘛!”原来,武岳在医院楼下开过几年书店。武岳说:“这个时候正好,我去找找看,说不定真能碰到‘他大哥’呢。”穆蓉不放心的叮嘱道:“别跟人家吵,也别打人家,说点好听的,把钱要回来就行。咱作的是买卖,不跟人家制气!”  冬天的天黑得很早,也黑得很快。路灯都亮了好久,武岳才回来,穆蓉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一半,也不问钱是否要回来,只是担心的问:“没跟人家打架吧?”穆蓉真怕火暴脾气的武岳压不住火。武岳道:“我能打他吗!不打他还想懒呢!你猜‘他大哥’能怎样?”只要武岳没跟人家打架就好,钱要不要得回来已经不重要了:“能怎么样?好话说尽,就是不还钱呗!”武岳笑了:“你啊,就是总把人往好了想,‘他大哥’先跟我翻脸了,还质问我:‘你这人怎么这样呢?’”两个人事先都设想过事态的种种,唯独没想过“他大哥”会先翻脸。  五  原来,武岳来到医院楼下,向以前的邻居一打听,近才兑的店在北面。当武岳走到“赵家砂锅”门前里,直觉告诉他就是这家。但见店里靠门口处有个女孩在卖烤地瓜,周围有好多人在等,看来生意不错。再往里看,光线很暗,吧台处坐着一个男人,有些像“他大哥”。武岳想,先问实了再进去的好,免得又生麻烦,就走进隔壁的店打听这家砂锅店主人是不是姓宋。得到的回答是:姓什么不知道,这家店是新兑的。  当武岳又折回“赵家砂锅”时,门口的人还不见少,吧台里的男人却不见了。武岳走进店里,找张桌子靠墙坐下。那女孩把所有的顾客都答对走了,也不理武岳。武岳只得试探的问那女孩:“向你打听点儿事:这家店的主人是不是姓宋?”那女孩反问:“你是问那个主人?是开店的?还是房东?”“我想问开店的主人,是不是姓宋?”那女孩坚决的回答:“不姓宋,我妈买菜去了!”听女孩这么说,武岳接着问:“那你爸姓宋吧?你家在镇边上租了个平房……”还没等武岳说完,女孩坚决的回答:“我家不姓宋,也没有姓宋的。你说的那个人我知道,他在前面那条街开个鞋城。”武岳忍不住笑了:“不对吧,我话都没说完,你就都知道了?有人说姓宋的就是在这条街开个小吃店,才兑店不久。”那女孩有些急了:“不姓宋就是不姓宋,我家这店开了好长时间了,好几年了……”武岳忙打断女孩的话:“越说越不对了,我去年就在这开书店,怎么没见过你呢?这家店原来叫‘张家米线’。”  这时,店里阁楼上有人说话了:“在这呢,别找了,我出来了!”只见阁楼的帘子从里面打开,露出了“他大哥”的“庐山真面目”,依然是满脸的笑,极热情的约请武岳:“来,快上来!上面暖和!”武岳又好气又好笑的回道:“谢谢!不用了,我就在这儿吧!”“他大哥”几番相让后,笑道:“那行,不上来就不上来吧!那你回去吧,有时间我给你送去。”武岳坐着没动地方:“你去送还挺麻烦的,也没多少,我来都来了,今天就拿回去吧。”一听这话,“他大哥”的脸立马变了,声音也由柔变刚,笑脸也没了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,我现在没钱,有钱我就给你送去,你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?还能黄了你的啊!”武岳一愣,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来之前,想过“他大哥”会好话说尽,“热情”得让你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等等种种,却唯独没想到“他大哥”会如此“先发制人”“厉声喝问”,倒象是武岳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样。武岳定了定神,压了压火,一拍大腿站了起来:“怎么着,你拿我店里的烟,说是三五天就给钱,已经快两个月了,我不该来要呗!别的不用说了,我拿了钱就走!”  六  “他大哥”在阁楼上呆不住了,就下了楼。边大步往门外走边笑着对那女孩说:“姑娘,我出去一趟,好好看店啊!”武岳也紧跟着出了门:“你到底姓什么,跟我们说你姓宋,跟邻居说你姓于,你店的匾上又写着‘赵家’,就连你姑娘都不知道他爸姓什么!”“他大哥”头也不回的边说边加快脚步:“那不是我姑娘,那是我雇的!”“雇的?雇的也应该知道你姓什么啊!”“他大哥”不再说话,只是越走越快,一会儿往前走,一会儿又忽的折回来。见武岳总是紧紧的跟着,就反身往店里走,武岳也要跟着进店,“他大哥”又急了:“我回去拿手机,你老跟着我干啥?就在外面等着吧!”武岳不紧不慢的回敬道:“你拿你的手机呗,我可没不让你拿。”“他大哥”气急败坏的吼道:“你这人也真是的,还怕我跑了不成?”武岳被气乐了,反问一句:“你没跑过吗?你走时,连暖气水都放了,那不是跑是什么!”“那我手机不拿了!”“他大哥”做一搏般的往路边小跑过去,前后左右的看着过往车辆,象似要打车的样子。武岳也不管他怎么折腾,就是紧跟着他。看实在走不脱了,“他大哥”进店拿了手机,对武岳喝道:“你别老跟着我,跟着我也没钱。你就在这,我到那边打个电话!”武岳直视着他:“你打你的电话,我不会防碍你的!”“那你在这等着,别离我太近,一会儿有人给我送钱来。”“他大哥”的目光开始变得躲躲闪闪。武岳仍旧直视着他,说:“我不会多说别的,我要的是钱,拿了钱我就走。别的闲事我不想管,闲话我也功夫说。”“他大哥”垂下眼帘,哀告道:“我跑不了,别跟着我那么近,行吗?”武岳道:“我真怕你再跑,我没那么多闲功夫总找你要账。”“他大哥”脸都绿了:“你大哥说话算话,从不撒谎。”武岳实在忍不住了:“是啊,是不说一句谎,自己姓什么都说不清楚了,还一会儿在西边种玉米,一会儿又在东西种水稻,是不是满世界都是你的地啊!”无计可施的“他大哥”孤注一掷的冒出一句:“说实话,这钱,我压根就没想还你!”然后梗着脖子,一副你打我一下我就懒上的样子。武岳再一次愣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,气得怒目圆睁,逼问一句“你说啥!”见武岳没有要打他的意思,很失望的改口道:“哦,我是说,我压根就没想黄你的钱!” 共 611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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